大发一愣，跟王瘸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他抬脚也跟了上去，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撑几分钟。

窗口前，何雨柱拿着勺子，一板一眼地打饭，手稳得很，每一勺都尽量公平。

“傻……不是，柱子！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丝，俩馒头！”许大茂端着饭盒凑过来，习惯性地把饭盒往前一怼。

何雨柱抬头看他一眼，麻利地打好了菜，又拿了两个馒头放上去，推到他面前。

许大茂没动，傻乎乎地站着，眼神跟看怪物似的盯着何雨柱。

“喂，你的饭！”何雨柱敲敲窗口。

“哦！哦哦！”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端起饭盒，走出两步，又回头，满脸狐疑。

这孙子真变了？

搁以前，这货肯定得给他颠两下勺，把菜抖搂下去一半，再顺嘴骂他两句。

每次许大茂都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傻柱给我打饭，那就是伺候我！

可这回，啥也没发生。菜量足，人也客气。许大茂感觉自己攒足了劲儿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棉花上，别提多别扭了。

何雨柱继续给后面的人打饭，刚甩甩发酸的胳膊，一抬眼，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两个饭盒，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了。

“傻……柱子。”她及时改口，脸上挂着熟悉的、带着点讨好和期待的笑，“给姐打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丝，再拿两个馒头，一个窝头。”

说完，她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儿里写满了：快，给姐多打点儿，咱俩谁跟谁啊。

何雨柱没吭声，接过饭盒，按部就班地打满，放上主食，推回窗口。

秦淮茹盯着窗口那两份和其他人别无二致的菜，难以置信。她都主动来“示好”了，这家伙怎么还不知道就坡下驴？

“柱子？”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提醒的意味。

“三两粮票，两毛一分钱。”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报出数字。

“柱子，我们家那情况你也知道，这……”

何雨柱直接把勺子往锅里一扔，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耐烦：“知道什么？知道你家情况特殊，吃饭可以不给钱？后边儿都等着呢，别耽误工夫。”

后边排队的人早就不耐烦了，立马有人嚷起来：“就是！没钱没票来食堂干嘛？”

“快点儿吧，谁家日子好过似的，卖惨能当饭吃啊？”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咬着嘴唇，在周围一片催促和异样的目光中，窘迫地掏出饭票，一张一张数好，拍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