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舌议论起来。
何雨柱看火候到了,一拱手:“今儿个先谢谢大伙儿给我撑腰!我就一句话——从今往后,饭盒我再不带,这种人我再不帮!谁也别传我跟她的闲话,我何雨柱还想娶媳妇呢!”
王瘸子胸脯拍得啪啪响:“柱子放心,这事儿你王哥我兜着!往后谁瞎扯,我帮你解释!”
“那就谢谢大伙儿明察秋毫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王瘸子打的什么算盘?还不是看上秦淮茹了,想趁机占便宜?不过其他人也清楚,可没人会戳破。七级炊事员呢,得罪他干啥?
午饭忙活完,何雨柱瞅着收拾得差不多了,溜达到小库房。金大发正准备眯一觉。
“发哥,下午有事没?”
“没事啊,咋了柱子,有事?”
“我想去邮局给我爸寄封信。”
金大发一摆手:“成!这就对了,过日子得往前看。一会儿你悄摸走就得了!”
“得嘞,麻烦发哥了。”
谢过金大发,何雨柱收拾收拾,趁着大伙儿都迷糊着,没事人似的溜出了食堂。
这也是食堂的福利——谁有事跟班长说一声,不忙就能走。不被领导逮着就不算缺勤,逮着了金大发帮着圆两句就行。
何雨柱去邮局,是为了收集证据。他就不信,何大清寄了这么多年钱,邮局能没记录?
凭着记忆找到那片邮局,巧了,刚进门就碰上了常跑他们巷子的邮递员老杨,正准备出门。
“杨师傅,送信去啊?”
“哟,柱子!”老杨从包里掏出个信封,“正好你在,我省得跑了。你爸对你是真够意思,十一年了,月月给你俩汇钱。”
何雨柱心口一疼。
前世的易中海,等何大清回来了才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寄钱的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加上秦淮茹和那帮“好邻居”打掩护,前世的自己稀里糊涂就没再追究!
可如今,从邮递员嘴里听到这事儿,何雨柱心里的火噌噌往上窜。
要不要直接报警?
他打听过,这年月法律不健全,易中海那行为,顶天判个十几年。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压下火气,故作疑惑:“杨师傅,您说我爸这些年一直寄信?可我咋一封没收到?还有,汇钱是怎么回事?”
老杨愣了:“不对啊!每封信我都亲手交给你们院管事的。当初你爸走之前特意找过我,说以后月月寄钱,让我交给易中海就行,还说跟易中海通过气了!”
何雨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