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荤油。一小碟炸花生米,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嘴上还不饶人:“行啊,还凑合。说吧,有啥事求我?”
“去你的,没事不能喝一顿?”何雨柱塞给他一个馒头,自己先夹了口菜,抿了口酒,“行了,吃吧。”
许大茂这才动筷子,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
“傻柱,你说你咋突然开窍了?”许大茂舌头都有点大了,“不过开窍了好!就你那壹大爷,还有你那秦姐——你要再糊涂几年,等老了连骨头都得让他们榨干!”
何雨柱没吭声,给他满上。
许大茂又灌了一口,眼圈突然红了:
“不过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他指着何雨柱,手指头直晃:
“以前你爸没走的时候,我爸给我一胶片,稀罕玩意儿!我寻思拿给你看看,你可倒好——易老狗一撺掇,你和贾东旭那短命鬼,把我揍一顿,胶片还抢走了!”
何雨柱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还有那年开春!”许大茂越说越来气,“我妈给我做了件新衣裳,我穿上美滋滋的。你丫的趁我上厕所,往粪池子里扔鞭炮!”
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可是新衣裳啊!刚穿一天,就让你给祸害了!后来我爸带我上门说理,易老狗和贾东旭做伪证,非说是我自己掉进去的!”
许大茂抓起酒瓶子,仰头灌了大半瓶,砰地往桌上一顿,趴桌上呜呜哭起来:
“你说说你……你是个好东西吗……呜呜……”
何雨柱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脑子里那些“八爷”给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
他突然明白了。
许大茂为啥这么恨他?
根子在自己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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