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何雨柱！说，你到底是谁？你把他咋了？”

何雨柱白他一眼：“我说傻茂，你戏咋这么多呢？如假包换，你柱子爷爷就是我。”

“去你丫的，你才是爷爷！呸呸，你才是孙子呢！”

何雨水在旁边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有些话是该说开了。

“大茂，你媳妇回娘家了？”

许大茂警惕地看着他：“你啥意思？我可告诉你，她是我媳妇！”

“想哪儿去了你！”何雨柱哭笑不得，“我就随口问问。那什么，一会儿在我家吃得了，咱哥俩好好聊聊。”

许大茂小眼珠子一转。

不吃白不吃，正好看看这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吧，给你个面子。”他往桌上一瞄，“不过请客吃饭，你可别糊弄啊！”

“闭上你那坑吧！做啥吃啥，少挑三拣四。”

许大茂嘿嘿一笑，老实坐下，开始打量何家的摆设。

这一打量，嘴又贱上了：“傻柱——不是，那什么，柱子，你家这也太寒碜了吧？有钱赶紧收拾收拾，要不然过两天又得让你那好秦姐全糊弄走。”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哎，说正经的，你咋知道秦淮茹上环的？还有，棒梗真是易中海私生子？”

何雨柱拿着菜刀从里屋出来：“你话咋这么多？一会儿边吃边聊。”

许大茂蹭地跳起来，离他八丈远：“你拿刀干啥？我可告诉你，杀人犯法！”

何雨柱懒得理他，转身回了厨房。

何雨水凑过来，小声问：“哥，你到底咋了？咋还把许大茂留下了？”

“雨水，哥想通了。有些事儿不说清楚，误会越来越深。”

他摸出十块钱递给何雨水：“明天交伙食费吧？拿着。”

何雨水一愣：“哥，用不了这么多，五块就够了。”

“给你就拿着。多吃点肉，瞅你瘦得跟麻杆似的。粮票啥的等我会儿给你。”

何雨水捧着那十块钱，跟捧着宝贝似的：“哥，你真没发烧？这可是十块钱！”

何雨柱作势要抢：“不要？那换五块的。”

何雨水嗖地把钱藏到身后，笑嘻嘻说了声“谢谢哥”，跑回自己屋了。

许大茂探头探脑往里瞅：“这一家都疯了吧？”

不多时，何雨柱端着菜出来了。

一盘炒白菜，一看就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