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抬头一看,眼睛立马亮了——不是因为看见何雨柱,是因为看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肉。
“傻柱,回来了?”
何雨柱脚步不停:“傻抠,回来了,咋了?”
阎埠贵手一抖,水壶差点掉了。
他赶紧站起来,拦住何雨柱:“嘿,我说傻柱,你今天抽什么风?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上来就骂人?”
何雨柱站住了,歪着头看他:“骂你妈?我没骂你妈啊!”
“不是骂我妈——你骂我了!”阎埠贵急了,“你说谁傻抠呢?”
何雨柱一把甩开他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力道大得阎埠贵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墙上。
“阎老西,你是老师吧?老师张嘴就骂人傻柱傻柱的,我回你一句傻抠怎么了?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
阎埠贵张了张嘴,噎住了。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这时候,易中海从前院溜达过来,看见这场景,立刻背着手站住了。
“老阎,这就是你不对了。”他一开口就端着架子,“柱子都27了,你总那样叫是不太好。”
阎埠贵:???不是,你怎么光说我不说他?
易中海又转向何雨柱,语重心长:“柱子,你也不对。你叁大爷好歹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赶紧道个歉。记住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跟老人顶嘴,尤其是长辈——”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
上辈子就是这张嘴,天天教育他“要尊老爱幼”“要帮助邻居”“秦淮茹不容易你要多帮衬”。
结果呢?
帮他养老,帮他养贾家,最后把自己饿死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手直直地指向易中海:“你他妈算老几?以后老子的事,你少管!”
这一嗓子,中院的住户全探出头来了。
什么情况?易中海的跟班造反了?
易中海也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何雨柱,完全不明白这傻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难道是因为找对象的事急了?可急了也不能这么跟自己说话啊!
“老易,傻柱今天疯了吧?”阎埠贵凑过来。
易中海正烦着呢,没好气地怼回去:“你还叫傻柱?要不是你他能这么生气?”
“我——”
易中海没理他,快步进了院子。
何雨柱也往里走。
进了中院,他一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淮茹正坐在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