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洗衣服,搓衣板搓得哗哗响。
何雨柱站住了,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这女人的衣服好像永远洗不完。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衣服多,是她洗衣服的位置好。正对着大门,他一回来就能看见。
果然,秦淮茹抬头看见他,立马放下手里的衣服,擦了擦手,笑盈盈地走过来。
那笑容,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可走到跟前,她看见何雨柱手里没有饭盒,笑容僵了一瞬。但马上,她就看见了那块肉,笑容又灿烂起来,甚至还更热情了。
“傻柱,你看你,太客气了!”秦淮茹伸手就去抓拴肉的麻绳,“拿点剩菜回来就行了,怎么还自己花钱买肉呢?”
另一只手同时伸向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心疼何雨柱自己。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笑了。
上辈子,他就是被这套动作骗了一辈子。
他手一抬,网兜往上一提,秦淮茹抓了个空。
“滚一边去。”
秦淮茹愣住了。
“谁告诉你这东西是给你的?”何雨柱低头看着她,“一天天腆着个脸要饭,你也好意思?”
“以后离老子远点。”
他一把推开秦淮茹,抬腿就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傻柱刚才说什么?
要饭?
他说自己要饭?
眼看何雨柱要走,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那块肉,眼泪哗就下来了。
“何雨柱!你把话说清楚!”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什么叫要饭?我秦淮茹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我告诉你,我秦淮茹做事坦坦荡荡,你不愿意帮就不帮,没必要这么损人!”
何雨柱被她拽着,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肉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
眼泪流得挺欢,可手一点没松。
这脸皮,真是绝了。
上辈子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秦淮茹。”何雨柱看着她,忽然开口,“你知道你这手抓着啥呢吗?”
秦淮茹抽抽搭搭:“你、你的肉……”
“我的肉,你哭啥?”
秦淮茹一愣。
何雨柱笑了:“你哭的是我,还是这块肉?”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何雨柱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那口憋了两辈子的气,总算顺了一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