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醒醒啊！”

马华跪在地上，使劲摇晃着何雨柱的肩膀，声音都带着哭腔。

“傻柱，你可别吓唬人啊！”班长金大发蹲下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脸，“哎呦这脸色，王瘸子你他妈下手也太黑了！”

王瘸子拄着拐杖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心虚，嘴上却不饶人：“我、我就轻轻敲了一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

“轻轻敲？”马华蹭地站起来，“你那棒子比我的胳膊还粗！”

“那能赖我吗？”王瘸子脖子一梗，“这几天饭盒全让他一个人拿了，我说两句他就跟我急眼，我这不是气不过吗！”

这话一出，整个后厨都安静了。

金大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吭声。

为啥？因为王瘸子说的是实话。

食堂的剩菜向来是有规矩的——大家轮着往家带。

可傻柱这几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把剩菜全打包了，轮着的人啥也捞不着。

要不是他手艺确实好，炒的菜厂长都夸，早有人跟他急了。

可今天这事儿，王瘸子确实过了。

金大发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柱：“王瘸子，这孩子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他那个妹妹还指着这点剩菜呢。你要真把他打出个好歹来，往后他妹子谁养？”

王瘸子低了头，拐杖在地上戳了戳，嘟囔道：“我、我也没使劲……”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眼皮动了动。

“醒了醒了！”马华第一个发现，赶紧凑过去，“师父？”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目光茫然地看着头顶上的房梁，喃喃道：“这是……下地狱了？”

“噗——”王瘸子没绷住，笑出了声，“傻柱，你丫没事吧？就那一棒子你就下地狱，你这身子骨是豆腐渣做的？”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眼珠子慢慢转过来，看见了王瘸子那张欠揍的脸。

再往四周一扫——油腻的灶台，黑乎乎的锅，还有一圈围着自己的人。马华，金大发，择菜的李婶，烧火的刘大爷……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来，师父，喝口水。”马华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

何雨柱接过水，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别看了，你重生了。这一世怎么活，看你自己的。”

何雨柱手一抖，水洒了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