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榜上的画面,对着下方的杨广和李渊咆哮:“你特娘的不是一向以节俭自居吗?!你就是这样给朕节俭的?!”
话音未落,杨坚一脚接一脚地踹向杨广,每一脚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你不是很会治国吗?你就是这样治国的?!”
“谁他娘的叫你迁都洛阳,修建运河,对外用兵,这三件天大的事,你他娘的一块干了?!”
“你混账东西啊你!”
杨坚越说越气,越气越觉得荒谬。
他怒吼道:“老子刚夸完汉武帝那个打法,来接老子的班也败不完家!你他娘的倒好,比汉武帝还牛啊!”
“汉武帝在位五十四年,开疆拓土,也只敢一件一件地来!他可敢在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的时候,又是迁都,又是修通万里运河?!”
“你一件一件做,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你他娘的一块来?!你当大隋是铁打的吗?!”
“怎么滴?你是明天就要死了吗?你急着投胎吗?!你要把这偌大的家业,在你手里败得一干二净才甘心?!”
杨坚的怒火已经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直指杨广。
杨广见状,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可汗”派头瞬间崩塌,胡子吓得都支棱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一把拽过身旁的李渊,死死地将他挡在自己身前,当成了人肉盾牌。
“大姨夫!使不得!使不得啊!”李渊只觉得心中有两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心中疯狂咆哮:这又关我毛事?!我招谁惹谁了?!
“有话好好说,有话我们好好说嘛!”李渊抱着头,瑟瑟发抖。
杨坚提剑的手停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说,我说你大爷!这特么的是你儿子,你也没法好好说!”
“砰!”
又是一脚,杨坚将李渊踹翻在地。
李渊就势一滚,躺在地上,紧闭双眼,开始装死,演技堪称影帝。
杨广人傻了。
我特么是来看李渊的八卦,想看这“望父成龙”的戏码,怎么转眼间,小丑竟成了我自己?!
看着杨坚那张因暴怒而扭曲,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脸,杨广当机立断,深刻领悟了“大杖走,小杖受”的精髓,果断选择抱头蹲防,绝不还手。
大隋大业年间
江都行宫内,金榜的影像同样在播放。
杨广再次看到自己治下这满目疮痍的景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