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之上,光影流转。
一幅幅隋末的凄惨画卷毫无征兆地展开,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划破了时空的隔膜,将那场繁华落尽后的惨烈,赤裸裸地展现在诸天万界的注视之下。
洛阳城的奢华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隋炀帝杨广醉生梦死的身影。
他怀抱美人,笙歌曼舞,对窗外万里江山的风雨飘摇浑然不觉。
视线拉远,千里之外的大运河上,几十万民夫如同行尸走肉,佝偻着脊背,拖着沉重的锁链,拉着巨大的龙舟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他们的汗水滴入泥土,他们的血肉滋养着这条将要贯通南北的巨龙。
在西北的荒漠,在西方的风雪中,隋军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在一次次与吐谷浑的战斗中伤亡惨重,尸骨曝于荒野。
而在遥远的辽东,寒风如刀,隋军的士卒在北征高句丽的途中,一批批地倒下。
严寒、瘟疫、饥饿,比敌人的刀剑更可怕。大部分士卒没能踏上归途,而是病死在半路,化作累累白骨。
这一幕幕,如同连环的噩梦,狠狠撞击着观看者的心灵。
尤其是在看到隋炀帝杨广奢靡生活与民间疾苦形成地狱般对比的时候,无数百姓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金榜,将这个昏君拖出来鞭笞三百。
「隋大业年间,隋炀帝杨广曾动用大量民力物力,设陪都于洛阳……」
「与此同时,他又下令开凿大运河……」
「两件本该在几十年内循序渐进完成的旷世伟业,在杨广的指挥棒下,被要求在短短十数年内强行完工。」
「紧接着,隋炀帝又接连对吐谷浑和高句丽用兵,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库,拖垮民生。」
「最终,在繁重的徭役与兵役的双重压榨下,百姓生活无以为继。黄河以北,狼烟四起;江淮之南,民变频发。天下顿时大乱,各路英雄豪杰先后登场……」
「首先,是河北道的高士达、窦建德起兵,祸乱中原……」
「随即,河南道的瓦岗军揭竿而起,声势浩大……」
「而后,隋官员礼部尚书杨玄感,也在河南道起兵反隋,拉开了贵族叛乱的序幕……」
看到这里,身为当事人的隋文帝杨坚,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简直是紫涨欲裂。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一股腥甜之气翻涌而上,险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杨广!你……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杨坚的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