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去报了名！

回来的时候，路过前院，听见几个邻居在聊天！

“听说陈默去报什么高考了？”

“高考？那是啥？”

“听说是考大学！”

“哦，大学啊，那又是啥？”

“不太清楚，应该没啥用...能比得上铁饭碗？”

陈默没停步，径直走过去！

他当然不会跟他们解释！

就在这一天，全国有570万人从农村、工厂、部队走向考场！

那是1977年的冬天，一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考试，正在拉开序幕！

而这座四合院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和他们口中的“没啥用”，有什么关系！

“就在奶奶这儿住，奶奶给你做饭，你安心看书！”

老太太说话声音大，震得屋里嗡嗡响，却让人心里暖和！

陈默没推辞！

那间四面漏风的小屋，他也不想再回去！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白天，陈默趴在炕桌上复习，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偶尔回头看他一眼，满脸的褶子里都是笑！

晚上，老太太给他做热乎饭，有时候是窝头咸菜，有时候是面疙瘩汤，隔三差五还给他卧个鸡蛋！

那是她自己的供应，舍不得吃，都攒着给他！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来找过他！

第一个来的是贾张氏！

她站在聋老太太屋门口，也不进来，扯着嗓子喊！

“陈默啊，奶奶来接你回家！”

“在外头住像什么话，让人说咱们贾家亏待你！”

陈默从书本上抬起头，看她一眼！

贾张氏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往屋里瞄，瞄炕上的被褥，瞄桌上的书本，瞄灶台边的锅碗瓢盆！

那眼神陈默太熟了，是在估摸值多少钱！

“不回！”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贾张氏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热络起来！

“行行行，你乐意住就住！”

“那什么，你那个屋，棒梗先借用一下啊，他朋友多，你那屋空着也是空着！”

陈默没抬头！

贾张氏等了等，讪讪地走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她嘀咕！

“不识好歹的东西，住那儿能住出什么名堂来...”

陈默翻了一页书！

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可说的！

贾张氏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