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里没有“别人”这两个字,只有“我孙子”和“其他”!
在她眼里,原主能活到十七岁,已经是她贾家天大的恩赐了!
至于那个名额?
那是她孙子的!
天经地义!
棒梗是喝醉了来的!
那天傍晚,陈默正写着题,门被人一脚踢开!
棒梗晃晃悠悠地进来,身上一股酒气,脸上红得发紫!
“陈默!”
他打了个酒嗝,往炕沿上一坐!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陈默没动笔,也没看他!
“我,贾梗,轧钢厂正式工人!”
棒梗拍着胸脯,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下个月就发工资!三十六块!”
他凑过来,喷着酒气!
“你那些破书,看再多有什么用?能换三十六块吗?”
陈默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只吵闹的虫子!
棒梗被这眼神看得一愣,酒醒了几分!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觉得那眼神里有种东西让他发毛!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他说不清的、高高在上的东西!
“你看什么看!”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以后我发了工资,请你喝酒!让你也尝尝肉味儿!”
门“哐”的一声摔上!
陈默低下头,继续写题!
许大茂来的时候,提着一瓶酒,用报纸包着!
“陈默!许叔来看看你!”
他笑眯眯地进门,把酒往桌上一放,又掏出个纸包,里头是切好的猪头肉!
聋老太太要起身招呼,被他按住了!
“老太太您坐着,我跟陈默说几句话就走!”
陈默看着他,没动!
许大茂自来熟地往炕沿一坐,叹了口气,一脸诚恳!
“陈默啊,许叔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那个名额的事儿,许叔对不住你!”
陈默挑了挑眉!
“不是许叔不帮你,”
许大茂压低声音!
“是这事儿,许叔说话不算啊!厂里领导定的,看上棒梗了,我能怎么办?”
他凑近一点,拍拍陈默的膝盖!
“不过你放心,许叔现在是副主任了,在厂里说话也有点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