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床睡就不错了,他哪会嫌弃。
“行,那就这张了。”
何雨柱对刘师傅说,“刘师傅,多少钱?
给个实诚价。”
刘师傅看了看床,又看了看何雨柱和苏辰,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块钱,外加两张工业券,或者五块钱不要券。
何师傅你看……”工业券!
苏辰心里一紧。
他哪有工业券?
何雨柱皱了皱眉,正要还价,苏辰却抢先一步开口了,语气温和:“刘师傅,这床我们确实需要。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六块钱,不要券,另外再请您帮个忙,找两个人帮我们抬回南锣鼓巷那边的四合院去。
路不算太远,我们俩抬着有点费劲。”
六块钱,比刘师傅要的还多一块,但包含了运费。
这年头,人工不值钱,但让人专门送货,给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
苏辰不想何雨柱为了几块钱和工业券的事为难,也不想欠更多人情,能用钱解决最好。
刘师傅眼睛一亮,六块钱!
这张破床收来才花了不到一块钱!
这买卖划算!
他立刻点头:“成!
小同志爽快!
我这就叫两个人,找辆板车,给你们送家去!
保证稳稳当当!”
何雨柱想说什么,苏辰拉了拉他袖子,低声道:“师兄,省得咱们自己折腾了。
几块钱的事。”
何雨柱看着苏辰平静的眼神,想到他那些全国粮票,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嘟囔了一句:“你呀,就是大手大脚。”
趁着刘师傅去叫人的功夫,苏辰在旧货区随意看着。
忽然,他的目光被一堆杂乱的金属物品吸引,那里面有几个老式的锁头。
他走过去,捡起其中一个。
这是一把黄铜打造的挂锁,个头不小,锁身沉甸甸的,上面还有精美的缠枝莲花纹路,虽然有些氧化发暗,但造型古拙,工艺明显不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这种锁,搁在后世,稍微清理一下,当个复古装饰或者小古董收藏都够格。
“同志,这锁怎么卖?”
苏辰问旁边一个负责这片的年轻工人。
年轻工人看了一眼:“哦,废铜锁,按废铜价称,一斤废铜大概……不过这个锁还能用吗?
你要能用的锁?”
“我看看。”
苏辰试着掰了掰锁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