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锈死了,但锁体结构完好。
他心念一动,“这锁我要了,不管能不能用,按废铜价称,行吗?”
年轻工人无所谓地点点头:“行啊,反正都是废品。”
他拿过来,随手扔到一个秤上,“一斤二两,算你一块钱吧。”
废铜收购价其实没这么高,但他看苏辰是和何雨柱一起来的,何雨柱跟刘师傅熟,也就没太计较。
一块钱!
苏辰心里暗喜。
这种纯铜老锁,不仅结实耐用,关键是他现在正需要一把锁!
之前只买了一把普通的铁挂锁,自己西屋的门还没锁呢。
这铜锁看着就比那把铁锁靠谱得多,而且买旧锁不要工业券!
完美解决了问题。
“成,我要了。”
苏辰痛快地付了钱,把铜锁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他又问:“同志,有煤油吗?
借我一点,我试试这锁。”
年轻工人从旁边工具箱里拿出个小油壶,里面有点煤油。
苏辰接过,小心地往锁芯里滴了几滴,又活动了一下锁梁。
浸润了一会儿,再用力一掰——“咔哒”一声,锁梁竟然顺利地弹开了!
再扣上,用钥匙一拧,锁舌收回,锁梁打开,虽然还有点涩,但已经能顺畅使用了。
“嘿,还真能打开!”
年轻工人也乐了,“你这运气不错,一块钱买把能用的铜锁,赚了。”
苏辰笑着道谢。
这时,刘师傅也找好了人和板车,把那张床抬了上去。
何雨柱付了六块钱,两人跟着板车,一起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比上午更热闹了些,有些下班早的工人已经回来了,看到何雨柱带着人抬了张旧床进来,都好奇地张望。
何雨柱一边跟相熟的人打着招呼,一边解释“这是我师弟,来住段时间”,把人引到中院。
把床抬进西屋,摆好位置。
送床的工人拿了钱就走了。
何雨柱找来工具,把松动的螺丝紧了紧,又找了块大小合适的木板垫在有点凹陷的床板下。
一张简陋但结实的床就算支好了。
“床有了,铺盖……”何雨柱挠挠头,打开自己屋里那个老衣柜,从最上层抱出一套被褥。
被褥是用粗布被面包着的,叠得整整齐齐,但拿出来一看,颜色发黄,布料僵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存放已久的霉味和灰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