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们方才明明看见那人还在前行,怎会转眼消失?
“不是瞬移。”殷宏楚低声道,“是步法。他故意引我们注意他的路线,实则设了障眼法。”
萧玄眯眼扫视周围树木,忽然发现异常:每一棵被老者叩击过的树干上,都有极细的划痕,呈三角排列,深浅一致。这不是偶然,而是标记。
“他在留记号。”他说,“但我们看不懂。”
话音未落,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们看得懂的,只是还没意识到。”
两人猛地抬头。那老者正站在上方一根横枝上,木杖拄地,竹篓依旧背在身后,神情平静,目光落在他们脸上,无喜无怒。
萧玄瞬间握紧残刀,就要跃起。殷宏楚伸手按住他肩膀,示意暂不动手。
老者轻点树枝,身形飘然落地,尘土未扬。他站定,看向二人,先是对萧玄道:“少年体内有异力翻涌,却不自知根源,强行催动只会伤及根本。”又转向殷宏楚,“女子右臂筋脉受损,灵力滞涩,若不用正确法门疏导,三日内必生淤结。”
两人皆是一震。这些细节,外人绝难一眼看出。
“前辈高明。”殷宏楚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而不卑,“我二人遭仇家围杀,侥幸脱身,误入此地,无意打扰清修。”
老者摇头:“不必遮掩。你们身上沾着‘镇邪桩’的气息,那是封印之物,不该被挖出来。你们不仅碰了,还带着它的共鸣逃到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玄胸口:“而且,你体内的东西,也快醒了。”
萧玄心头一跳。他想开口,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压住话语。不是禁言术,而是对方气势所致,让人无法轻易反驳。
“既然已被发现,多说无益。”殷宏楚坦然道,“请问前辈,可知我们所遇何敌?”
“我不是来解惑的。”老者淡淡道,“我是来看你们值不值得帮的人。”
说完,他转身便走,步伐依旧缓慢,却每一步都跨出丈许距离,眨眼间已远去十余步。
“等等!”萧玄喊了一声,想要追上,却被殷宏楚一把拉住。
“别冲动。”她说,“他若要害我们,刚才就能动手。”
萧玄喘着气,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拳头紧握。他知道她说得对,可心中焦躁难平。他体内那股力量越来越不安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正在呼唤某种回应。
“他看得出我的问题。”萧玄低声道,“也许……真能帮我们。”
殷宏楚看着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