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金光微闪,知道他情绪波动已影响血脉运行。她轻轻拍了下他手臂:“那就跟上去。但记住,别急。”
两人强撑身体,沿着老者离去的方向前行。越往深处,林木越高大,树冠交织成穹顶,遮蔽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味,像是陈年落叶堆积发酵的气息。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坡地上,坐落着一间石屋。屋顶覆满青苔,墙壁由不规则山岩垒砌,门前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色清冽。屋侧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表面光滑,刻着一个古朴符号——形似双环交叠,中间一点。
老者已在门前等候,手中木杖轻点地面,竹篓放下,露出几株刚采的药草。
“进来吧。”他说,“屋后有泉,饮之可缓痛。”
萧玄与殷宏楚对视一眼,迈步上前。踏上石阶时,殷宏楚忽觉脚下微震,低头一看,石缝中有极淡的灵气波动,极细微,若非她常年习阵,根本察觉不到。
这屋子,有阵法护持。
他们走入屋内,只见内部简陋却整洁。两张蒲团置于中央,一瓮清水摆在角落,墙上挂着几串干草药,另有一张矮桌,上置笔墨纸砚,墨迹未干,似有人刚刚书写完毕。
老者坐在一张木凳上,示意他们坐下。
“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答案。”他说,“是安定。心不定,气不顺,伤难愈,力难聚。”
萧玄忍不住问:“您到底是谁?为何要帮我们?”
老者不答,反问道:“你们为何一路逃亡,却不肯倒下?”
萧玄愣住。
殷宏楚代为回答:“因为我们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阻止一场灾劫。”她说,“有人要开启‘影界之门’,释放不该存在的东西。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老者点头,又问萧玄:“那你呢?你拼命爆发那股力量,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护她?”
萧玄沉默片刻,道:“都有。但我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力量,从哪来的,为什么偏偏在我身上。”
老者看着他,眼神忽然柔和了些:“因为它本来就在你身上,只是太久没人唤醒它。你父母失踪,不是意外,是躲避。他们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走到这一步。”
萧玄瞳孔骤缩:“你知道我父母?”
“我不认识他们。”老者摇头,“但我认识这种血脉。它不属于当今任何宗门,而是来自一个早已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