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像是被浸湿的墨迹,边缘开始模糊。更有甚者,某些交叉节点处,灵气竟然出现了逆向回流的现象。
她不动,也不出声。但她周身的气息已然改变。白衣微扬,不是风吹所致,而是她体内灵力自主调节的结果。她在对抗那股侵入的力量,用最基础的守御方式维持经脉通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节奏性的控制,深而缓,稳而沉。
她知道不能乱动。此刻若贸然施展功法,很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灵力共振,反而加速混乱。她只能保持清醒,守住本源,等待进一步变化。
赛场内的其他人也开始有了反应。
一名正准备登台的参赛者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微白,似乎体内灵力失控;另一人抬起手臂欲结印,却发现指尖凝聚的灵光迟迟无法成型。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惊疑四顾,更多人则是茫然无措,不明白为何刚刚还能自如调动的力量,现在竟变得如此陌生。
秩序开始松动。
原本整齐排列的候令区出现了小范围骚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试图退出结界范围,却被守卫拦下。裁判席方向传来几声短促的钟鸣,似乎是想维持秩序,但那钟声一入结界,竟变得沉闷不清,仿佛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尾音。
混乱在蔓延。
殷宏楚的目光扫过全场。她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修士露出困惑或焦躁的神情,看到的是原本井然有序的比赛流程正在崩解。这不是某个人的失误,也不是个别体质不适,而是一场覆盖整个赛场的系统性干扰。
她再次看向萧玄。
他也正望过来。
这一次,他们的视线终于相遇。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变化,只有两双眼睛在空中短暂交汇。那一瞬,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不是意外,是人为;不是偶然,是预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萧玄依旧站在赛场中央,双脚未移。他右手牢牢压在空刀鞘上,掌心传来阵阵麻涩感。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越是沉重。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皱眉,只是静静地望着上方结界,观察着每一丝异常的波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可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敌人藏在暗处,手段诡异,目的不明。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出击,只会让自己暴露在更大的风险之中。他必须忍耐,必须观察,必须等到那个最关键的时机。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紊乱的灵力强行压下。虽然运转困难,但他仍能掌控。只要意识清明,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