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说。 他转回去,继续走。 我们走过战场中央,经过一堆烧毁的傀儡残骸。其中一个头颅还睁着眼,瞳孔是空的。我踢了一脚,它不动了。 前方是通往山腹的小路。昨夜我们进来时是三人一组,现在只剩我们两个。 天完全亮了。 阳光照在脸上,不暖。风从山谷吹来,带着土腥味。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碎玉。 它裂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