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小块金属片,像是信号接收器。敌人就是靠这个知道我们的位置。
回头时,萧玄正把黑铁令牌放进一个灵囊里。文书也收好了,还有那枚玉简。
“我们现在就走?”他问。
“不。”我说,“先封锁这里。不能让他们发现密格被打开。”
他点头,走出去对几名弟子下令:“守住入口,不准任何人进来。原样保留现场。”
弟子们领命,分散到各处警戒。
我坐在高台侧边的台阶上,把灵囊贴身收好。心跳还是有些快,但意识清楚。这场战斗赢了,但只是开始。
萧玄站在我面前,看着远处。
阴云还在。
他忽然说:“他们还有人。”
我没有回答。
风从破损的屋顶吹进来,带着灰烬的味道。我的左手放在膝盖上,指尖碰到碎玉的最后一丝余温。
它快要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