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石柱上,呼吸慢慢稳下来。萧玄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没有松开。
他低头看我,声音很轻:“还能动吗?”
我点头,左手撑住地面,手指碰到碎玉残片。它还在发烫,但红光已经暗了。我把手压在心口,血脉之力一点点回流,经脉像被火烤过一样疼。
我站了起来。
萧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高台后方。那名弟子让开位置,站在一旁不说话。墙上的密格露在外面,是个暗铜色的小匣子,边缘刻着细纹。
“别碰机关。”萧玄说。他用剑尖沿着墙面划了一圈,灵力顺着剑锋探出。没有波动。
他伸手取下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卷文书,封皮泛黄,上面有红色封印。还有一枚黑铁令牌,表面光滑,刻着蛇首衔月的图案。
我走过去,右臂还是麻的。灯座残骸散落在地,我蹲下身,在一堆碎片里翻找。指尖碰到一块玉简,只有指甲盖大小,还带着微弱的光。
我把灵识送进去。
画面一闪,出现几个字:“东域分坛,三日前已迁。”
信息很短,后面的内容被截断了。我把它收进袖中。
萧玄拿着文书,试着用灵识破解。刚一接触,纸上浮起一层黑雾,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他立刻撤手,剑柄横扫,把黑雾打散。
“不行,有反制。”
我伸出手:“让我来。”
他把文书递给我。我右手已经不能用力,就用左手按上去。皮肤下的血纹微微发热,和纸上的红纹有了感应。封印裂开一道缝,文字开始浮现。
我低声念出来:“北境主坛,藏于古玄宗废墟之下,每逢月蚀现形七日。”
萧玄记下了。
我又翻到下一段:“副首领二人,一名唤‘厉无尘’,擅控阵傀;另一名唤‘沈照’,掌情报与信物发放。蛇首令为通行凭证,持令者可入内坛。”
他说:“这令牌我们拿对了。”
我继续读:“组织名为‘归墟会’,目标是唤醒原初之血,献祭继承者以破封界。”
声音停了一下。
萧玄抬头:“他们一直想杀你?”
“不是杀。”我摇头,“是献祭。需要活体共鸣。”
他握紧剑柄,没再说话。
我把文书递给他,让他看完剩下的内容。自己走到另一边,检查那些熄灭的灯座。每盏灯底都有编号,其中东南角那盏裂得最重,是我用碎玉炸开的。
我摸了摸裂缝,里面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