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响之后，那道影子停在雾里，没有再靠近。

我握着剑，手指发紧。萧玄站在我身后，呼吸贴着我的背。我们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那影子慢慢退了回去，像被雾吞掉了一样。

我缓缓收剑入鞘。

萧玄也把剑放下，低声说：“不是进攻。”

“是试探。”我接了一句。

他点头，看了眼地上的玉牌。光还在闪，一明一暗，像是有规律。我蹲下来，伸手碰它，一股温热从指尖传上来。白绳缠在手腕上，开始发烫。

我闭眼，试着放慢呼吸。血在身体里流动的声音变得清楚。之前那种失控的感觉还在，但这次我没让它冲上来。我一点点引导它往下走，经过肩膀、手臂，最后回到心口。

白绳的热度随着我的呼吸变稳。

萧玄坐到我对面，双腿盘起。他也把手放在玉牌旁边，掌心朝下。青色的气从他手心渗出，和玉牌的光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响。

我睁开眼，看着他。

“你记得高人说过什么吗？”他问。

“他说玉为引，铃为号。”

“那就用这个光练。”他说，“现在外面的人不会马上进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我点头，重新闭眼。这一次我把血脉之力放出来一点，只有一点。它顺着我的手臂流到指尖，然后轻轻压进玉牌。

玉牌震动了一下。

地面突然亮起一道纹路，绕着我们画了个圈。结界出现了，半透明，不高，刚好挡住视线。

“成了。”萧玄低声道。

我没有回应。体内的血又开始躁动，比刚才更烈。我咬牙忍住，不敢加快节奏。我知道一旦失控，不仅会伤到自己，还会连累他。

“你太用力了。”他说。

“我知道。”

“别压着，也别放太多。就像走路，一步一步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输出降到最低。血流出来，像细线一样，贴着玉牌表面走。萧玄那边的青气也变了，不再硬冲，而是绕着我的血转，像在护着它。

白绳亮了一下，很柔和。

我们之间的节奏开始对上。

一次，两次。每一次共振，玉牌的光就强一分。第三次的时候，结界往上抬了半尺，纹路变得更深。

“能继续吗？”他问。

“能。”

我加大了一点输出。血流快了些，萧玄立刻跟上，灵力从侧脉走，形成一层屏障。当我的力量达到顶峰时，他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