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还能动了。

手腕上的白绳贴着皮肤，有点凉。玉牌还在发光，光比刚才暗了一些。萧玄靠在石碑边，眼睛闭着，呼吸比之前稳了。高人坐在我们中间，一直没说话。

他突然睁开眼，看向我胸口。

那张符纸还在那里，贴在我衣服外面，微微发亮。他说：“你娘留下的三样东西，不是要你藏起来的，是钥匙。”

我抬头看他。

“什么钥匙？”

“开天枢的钥匙。”他声音很轻，“二十年前星轨偏移，天地气运乱了。有预言说，双星临世，一血承源，共执命轮，挽天倾。你们两个，就是那两个人。”

萧玄睁开了眼睛。

他撑着手坐起来，伤口扯了一下，但他没管。他看着高人，问：“你是说，我们是被选中的？”

高人点头：“血脉之力不是谁都能有的。它是锁，也是门。而你们，一个能启门，一个能破门。”

风停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母亲烧信那天，火光照在墙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后来我翻过她的箱子，只找到一张符纸和一支笔。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

可我还是不信。

我说：“如果我不接受呢？”

高人看着我：“那你娘的心血就白费了。天枢一旦崩塌，灵气倒流，所有修行的人会变成活祭，凡人死尽，妖魔当道。这不是劫难，是终结。”

我没有再说话。

萧玄站了起来。他的腿还有点抖，但他走到了我身边。他看着我说：“你现在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眼神很稳。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我站直了。我说：“我不信命。但我信我自己。”

高人没有回应。

我又问：“你说第三样东西是我娘没说完的话，那句话是什么？”

他看向远处的山口：“别相信光来的方向。”

话刚说完，天上云层裂开一道缝。

这次没有金光落下。紫雾从裂缝里涌出来，压得很低。空气变得沉重，像是要下雨，但又不像雨。

萧玄握紧了剑柄。

我也抬手按住剑。

高人从地上拿起一枚青铜铃，放在玉牌旁边。他说：“我会去封其他入口。你们必须守住这里。铃响，敌人就来了。听声辨位，护住核心。”

我说：“你要走？”

“必须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