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正好补上缺口。

轰的一声轻响，结界稳定了。

我喘了口气，额头出汗。萧玄的脸色也不太好，右臂的旧伤在渗血。但他没管，只是盯着玉牌看。

“再来一次。”他说。

“你撑得住？”

“你不也一样。”

我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重新调整呼吸，准备第二次运转。

可就在这时，紫雾突然翻滚起来。几道黑影出现在结界外，围着我们走动。他们不靠前，也不攻击，只是站着，散发出压力。

结界开始晃。

白绳猛地发烫，像烧红的铁丝勒进皮肉。我闷哼一声，血差点失控。萧玄一把按住玉牌，低喝：“别断！跟着我！”

我咬牙，把血压住，顺着原来的路线往回拉。他同时加大灵力输出，青气暴涨，勉强稳住结界。

那些黑影在外围不动，但压力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我们压垮。

“他们在逼我们。”我说。

“那就突破。”他说，“撑住就是赢。”

我点头，不再保留。血脉之力全开，血光冲天而起。萧玄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压力往前顶。他的灵力不再柔和，变成硬抗，像一面墙挡在我前面。

白绳爆发出刺眼的光。

血与青交织成网，从我们之间升起，穿过结界，直冲紫雾。雾被撕开一道口子，那些黑影后退一步。

玉牌清鸣一声。

我和萧玄同时感觉到体内有东西松动。不是伤，不是痛，是一种界限被打碎的感觉。修为在往上走，还没到顶，但已经触到了边。

“还能撑多久？”他问。

“一分钟。”

“够了。”

我们没有再说话。把所有力量集中在最后一波运转中。血光与青气再次融合，沿着白绳循环往复。结界不再摇晃，反而向外扩张了一圈。

紫雾退了半丈。

黑影消失。

四周安静下来。

我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萧玄也靠着石碑坐下，脸色发白。我们都没动，任由白绳连着彼此，光渐渐变弱，最后只剩一丝微亮。

“刚才……”我开口。

“我们做到了。”他接过话。

我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很稳，没有疲惫，只有清醒。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玉牌前蹲下。手指碰地上的纹路，还能感受到余温。这一轮修炼结束了，但战斗还没来。

我回头看向雾中。

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