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没表情:“找你干什么?”
“问当年的事。”李爱国说,“我爹的事,我娘的事。”
何雨柱没接话。
李爱国又说:“我跟他们说了。我娘死那天,跟易中海老婆吵过架。我爹死那年,车间里就易中海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发紧:“我还说,这些年,易中海是怎么对我们家的。怎么排挤我娘,怎么让全院人不搭理我们,怎么把我轰出院子。”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问:“那你提我了吗?”
李爱国一愣。
“提我打你那事儿了吗?”何雨柱说,“提我跳得最高、嗓门最大、一口一个‘该斗’那事儿了吗?”
李爱国沉默了几秒,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
李爱国看着他,眼神复杂:“因为……你给过我那些票。因为你跟我说‘查清楚了再恨’。”
他顿了顿:“还因为,你现在跟我一样,也被人坑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李爱国被他笑得发毛:“你笑什么?”
“我笑你。”何雨柱说,“笑你还知道分好歹。”
李爱国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在路灯底下,雪花落在肩上,很快就化了。
好一会儿,李爱国说:“公安说,让我等消息。他们说,这事儿会查到底。”
何雨柱点点头。
李爱国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没回头:“何雨柱,你……保重。”
说完,他大步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里。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刚进后院,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
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
她缩着肩膀,脸冻得通红,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亮:“柱子!你可回来了!”
何雨柱站住:“一大妈,有事?”
一大妈凑上来,压低声音:“柱子,你一大爷……还没回来。这都一整天了,我……我害怕。”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老太太平时跟在易中海后头,狐假虎威,没少给李爱国他娘脸色看。可这会儿,她就是个害怕的老太太,跟院里任何一个老太太没两样。
“一大妈,”他说,“一大爷没事儿,就是问话,问完就回来了。”
一大妈摇头:“不对,不对。我听人说,公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