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命案的。柱子,你一大爷这辈子没干过坏事,他不会有事儿的,对不对?”
何雨柱没答。
他没法答。
一大妈见他不说话,眼泪下来了:“柱子,你帮帮忙,去厂里问问,去公安那儿问问,你一大爷到底啥时候能回来……”
“一大妈。”何雨柱打断她,“这事儿,我帮不上忙。”
一大妈愣住了。
何雨柱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去。
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外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点上灯,坐在床沿上,盯着跳动的火苗。
易中海会不会有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老东西干没干过坏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窗外,雪越下越大。
何雨柱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得去锅炉房。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开门,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他拿着扫帚,正准备扫门口的雪,就看见一个人踩着雪走过来。
是阎埠贵。
他缩着脖子,搓着手,一脸的笑:“柱子,早啊。”
何雨柱点点头:“三大爷早。”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柱子,一大爷那事儿,你听说了吧?”
何雨柱没停手,继续扫雪。
阎埠贵也不恼,自顾自地说:“我听人说,公安查的是两桩命案。一桩是李爱国他娘,一桩是李爱国他爹。啧啧,这可是大事儿啊。”
他顿了顿,眼神往何雨柱脸上瞟:“柱子,你跟一大爷走得近,你就不怕……”
“怕什么?”何雨柱停下手,看着他。
阎埠贵被他看得发毛,干笑两声:“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转身要走,何雨柱忽然叫住他:
“三大爷。”
阎埠贵回过头。
何雨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一大爷的事儿,公安会查清楚。查清楚了,该咋办咋办。咱们这些人,该干啥干啥。”
阎埠贵愣了一下,点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
他快步走了。
何雨柱继续扫雪。
扫到一半,一个人踩着雪过来,站在他跟前。
是秦淮茹。
她脸色不太好,眼泡有点肿,像是没睡好。
“柱子,”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听说……公安来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