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栽了吧?活该!”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往锅炉房走。
许大茂在后头喊:“哎,傻柱!你就不去看看热闹?”
何雨柱头也不回:“干活了。”
——
下午的时候,天阴下来,像是要下雪。
何雨柱正往锅炉里添煤,一个人悄悄摸进来。
是马华。
“师……师傅。”他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
何雨柱没停手,一锹一锹往锅炉里送煤。
马华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发颤:“师傅,我……我对不起你。”
何雨柱这才停下手,转过头看着他。
马华的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保卫科的人找我,我……我没扛住。他们说我要是包庇你,就把我也办了。我家还有老娘,我……”
“行了。”何雨柱打断他。
马华愣住了。
何雨柱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走到他跟前:“马华,你跟了我几年?”
“三……三年。”
“三年里,我待你咋样?”
马华的眼泪下来了:“师傅待我好,我知道。可我真的……真的没办法……”
何雨柱看着他哭,心里忽然很平静。
要是以前那个傻柱,这会儿估计已经一拳抡上去了。
但现在他知道,抡拳头没用。
马华出卖他,是因为害怕。害怕保卫科,害怕丢工作,害怕养不了老娘。
他没错吗?错了。
但何雨柱没力气恨他。
“马华,”他说,“你走吧。”
马华抬起头,满脸是泪:“师傅……”
“以后别叫师傅了。”何雨柱转过身,拿起铁锹,“我没你这个徒弟,你也没我这个师傅。咱俩,两清了。”
马华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转身跑了。
何雨柱没回头,一锹一锹往锅炉里送煤。
外头,雪终于落下来了。
——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拖着两条酸痛的腿往回走,刚进胡同口,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路灯底下。
李爱国。
他靠着电线杆,嘴里叼着烟,见他过来,把烟掐了。
“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站住:“有事?”
李爱国走过来,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公安找我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