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你先回去,事情没查清之前,别乱跑。”
何雨柱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马科长,我能问一句吗?举报我的人,是不是姓李?”
马脸脸色一变:“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摆摆手:“没什么,随口一问。”
门关上了。
马脸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旁边做记录的年轻人小声说:“马科长,这傻柱……跟以前不一样啊。”
马脸点点头,若有所思。
——
何雨柱走出保卫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他眯着眼看了看天,长长地吐了口气。
刚才那一关,过得凶险。
但他赌对了——举报信只是引子,厂里还没拿到实锤。只要他咬死不认,再把水搅浑,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他。
至于易中海……
他冷笑了一声。
马脸最后那反应,说明易中海也被牵扯进来了。那老东西现在估计正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满头大汗地解释呢。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刚进前院,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月亮门下,阎埠贵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看见他进来,所有人同时闭嘴,齐刷刷地看过来。
何雨柱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柱子!”秦淮茹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堆着笑,“回来了?没事吧?我就说嘛,你肯定没事!”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没事。”他说,“问几句话就放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淮茹拍着胸口,“可把我担心坏了。”
何雨柱懒得戳穿她,继续往后院走。
刚进中院,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
聋老太太。
她拄着拐杖,站得笔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何雨柱走过去,还没开口,老太太先说话了:
“进去了?”
“进去了。”
“出来了?”
“出来了。”
老太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点点头:
“行,没给我丢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
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前走,经过他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老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说完,她慢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