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何雨柱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
后院另一头,许大茂家的门开了一条缝,又悄悄关上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推门进屋。
屋里还是那个破样,但他忽然觉得顺眼多了。
他点上烟,坐在床沿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保卫科的态度说明,举报信是真的,而且分量不轻。易中海被牵扯进去,说明举报内容涉及当年的事。李爱国动手了,而且动得很快。
但问题是,举报信里有没有提到他?如果有,为什么马脸问了几句就放他走了?
除非……
除非举报信主要针对的是易中海,他何雨柱只是顺带被提了一嘴。马脸把他叫去,是想从他嘴里撬出点关于易中海的东西。
而他刚才那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话,等于把自己和易中海撇清了关系。
这一招,够那老东西喝一壶的。
想到易中海现在可能面临的处境,何雨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这才刚开始。
易中海在厂里这么多年,人脉不是摆设。这次能不能扳倒他,还两说。而且,院里还有聋老太太、秦淮茹这些人,各自打着算盘。
他这根“枪”,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自己,等着看这池浑水,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
窗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柱子?是我,一大爷。”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老了十岁。
何雨柱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灰败,眼袋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两人对视了几秒。
“柱子,”易中海的嗓子有点哑,“我今天……被叫去保卫科了。”
“我也是。”何雨柱说。
易中海点点头,往里看了一眼:“能进去说吗?”
何雨柱让开身子。
易中海走进来,在那张歪腿凳子上坐下,双手撑着膝盖,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也不催,靠着桌子站着,等他开口。
好一会儿,易中海抬起头:
“柱子,你跟李爱国……说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问得奇怪。我能跟他说什么?他是他,我是我。”
易中海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