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以前来保卫科,哪次不是梗着脖子嚷嚷“我没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他把手里一张纸往前推了推:“有人举报,你长期从食堂后厨私拿食材,数量不小,还倒卖过粮票肉票。有没有这回事?”
何雨柱看着那张纸,没急着回答。
举报信。果然是举报信。
李爱国干的?还是别人?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嘴上却慢悠悠地说:“马科长,我在食堂干多少年了?”
“七八年吧。”
“七八年。”何雨柱点点头,“您算过没有,食堂后厨每天进进出出多少人?学徒、帮工、送菜的,加上我这个掌勺的,少说十个。我要是真往家拿东西,能瞒这么久?”
马脸皱皱眉:“你是说有人陷害你?”
“我没说陷害。”何雨柱摊手,“我是说,您得查清楚。谁举报的?什么时候的事?拿的什么东西?总得有凭有据吧?不能随便来个人写张纸条,就把我拎过来审。”
马脸被噎了一下。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讲理了?
“证据我们会查。”他板着脸,“现在问你,你老实交代。”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马科长,我这么跟您说吧。这些年我在食堂,手脚干不干净,您去问问食堂主任,问问跟我搭班的同事。要是真有人说我偷过东西,您把他叫来,我们当面对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是没证据,光凭一张纸条就想定我的罪,那我可不认。厂里这么多人,今天你举报我,明天我举报你,那不乱套了?”
马脸被他堵得没话说。
旁边做记录的年轻人抬起头,眼里带着点佩服——这傻柱,嘴皮子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沉默了几秒,马脸换了个话题:“那易中海呢?你跟他什么关系?”
何雨柱心里一动。
来了。
“一大爷?”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他是我师父啊,进厂就是他带的。怎么了?”
“有人说,你干的那些事,是他指使的。”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马科长,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他摇摇头,“我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真偷了东西,那就是我偷的,跟别人没关系。您非要把我师父扯进来,是想给我找个垫背的?”
马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行,今天就到这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