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这份重量了。
老者走到她身旁,距离一步,不敢再近。“您需要医治,”他说,“静修室已备好,药也齐全。”
她摇头:“还不急。”
“可是……”
“让我再站一会儿。”
老者闭嘴,退后半步,与其他族人一同守在周围,不再劝说。
他们就这样围着她,像众星捧月,又像护卫核心。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催促,只是安静地存在着,用他们的presence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了。
阳光越来越强,风也渐渐暖了。
一名少年捧来一块干净布巾,犹豫着递上前。王熙儿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随意缠在右臂外侧,遮住裂开的伤口。布巾素白,与她青绿衣裳形成对比,显得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拳刃从地上拔出,横握胸前,刃尖朝前,轻轻一顿。
叮——
金属轻鸣响起,比刚才那一声更轻,却传得更远。
这是收兵信号的重复,也是确认胜利的仪式。
人群中有人跟着轻敲武器,发出节奏相同的回应。一下,两下,三下。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刀背敲盾,石块击地,形成一种原始而庄重的节拍。
王熙儿听着这声音,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笑,但眼里有了温度。
远处,一只灰鸟从断墙上飞起,掠过废墟,飞向山外。阳光照在它的翅膀上,闪出一道银光。
王熙儿望着那道光,直到它消失在蓝天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