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颤幅收窄,但节奏紊乱;第六次,颤幅最小,仅肉眼可辨,方向稳定,斜向右下十七度;第七次,颤停,指尖静如磐石。
她收回左手,双掌缓缓翻转,掌心向上,悬于腰侧,十指自然微屈。
右脚原地微旋三分,重心移向左足。
右臂自下而上平抬,肘弯不屈、腕不折、指不翘,整条手臂如墨线绷直,指尖直指光幕第三环第七节点——此节点位于正交节点上方两寸,为螺旋纹收束前最后一道弧线顶点。
落指无声。
指尖触光如触水。
光晕应指内敛,未反弹,未溃散,未炸开,仅向内塌陷一瞬,随即沿纹路逆向回流。
自触点起,纹路依次熄灭。
第一环,明灭;第二环,暗沉;第三环,褪色;第四环,隐没;第五环,消尽。
光幕由下而上,由外而内,层层黯淡,如灯尽夜。
幽蓝退为灰白,灰白转为淡青,淡青化为透明,终至全暗。
光幕消失处,空气未震,尘未扬,枯草未摇,连地面浮灰都未惊起半粒。
原地浮出一道拱门。
三尺宽,丈许高,石质,无雕无刻,唯边沿微泛青锈。门内幽暗,无光无风,唯见石阶向下延伸,共十三级,阶面平整,石色灰褐,边缘微圆,似经年踩踏所致。台阶尽头隐在灰雾里,雾色不浓,不散,不移,仅静静伏在那里。
她垂眸,看自己指尖。
指腹干燥,无灼痕、无余光、无震颤,一如踏碎红土时。
抬眼,平视通道入口。
双脚未动,身形未倾,呼吸未促,左肋温热沉厚绵长,自有其律。
青绿色衣裳下摆垂落如初,微沾泥点,左袖裂口依旧。
额前碎发贴眉骨,未乱。
目光停驻于灰雾边界。
雾色灰白,边界清晰,距石阶尽头尚有三尺。
她未抬脚,未伸手,未凝神,未屏息。
石阶静,拱门静,风静,枯草静。
她静立于通道入口正前方一步处,双脚间距与肩同宽,身形笔直。
左肋温热沉厚绵长,自有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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