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流一滞，声音出现电流杂音：“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的核心代码。”棺材人笑，露出发黄的牙，“因为我杀过你，999次。每次你快觉醒的时候，我就……”他做了个捏碎的动作。

【他在挑拨】

【别信】

【小七快反驳】

【九哥怎么办】

林九霄右拳攥紧，盯着棺材人，一字一顿：“你刚才说，吸收你，我能变强？”

“对。”

“不吸收呢？”

“无相会在第1001次轮回重置你。”棺材人眼神冷了，像熄灭的炭，“就像重置前面999个一样。你什么都不会记得，小七什么都不会记得，一切从头。她会重新叫你宿主，你会重新问你是哪个，你们会重新经历这一切，直到下一次失败。”

林九霄低头看右臂，胎记还在跳。他想起第6章看到的画面，999个自己死去，999个小七被删除，每次删除前她都喊宿主。

“我有个问题。”他说。

“问。”

“你当年……为什么没吸收前辈？”

棺材人表情僵住，左脸的疤抽搐了一下。

“因为第0号之前，没有人。”他声音低下去，像从井底传来，“我是第一个，我面对的是空白，是创造者的亲手调试。无相当时还没学会……批量生产。我以为我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他笑了，笑声像哭，“直到第1号出现，和我一模一样，连胎记位置都一样。我才知道，我也是实验品。”

林九霄笑了，血从嘴角渗出来：“所以你也不知道吸收后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你会变强！”

“我也知道我会变成你。”林九霄后退一步，“困在棺材里，等下一个我来，劝他变成我。这他妈叫永生？这叫轮回监狱。”

棺材人眼睛瞪大，黑洞般的眼窝里第一次出现波动，像石子投入死水：“你……你拒绝？”

“对，我拒绝。”

“拒绝就会死！第1001次轮回！无相会把你拆成数据碎片，重新组装，你连林九霄这个名字都保不住！”

“那就让它来。”林九霄转身，背对棺材，“老子是林九霄，不是第1000号，不是999个死人的集合体，我是谁……我自己会选。”

小七突然说：“匹配度突破100%了。”

“什么？”

“你和我的。”她声音带着哭腔，数据流在视野里汇成半透明的人形，“刚才那瞬间，我感觉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