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数据，是……选择。你也选了我，我们合体了。”

棺材人盯着林九霄背影，突然笑了，笑声像破风箱漏风：“……有趣。第1000个，终于不一样了。”

他抬起右手，按在自己额头，皮肤下黑线疯狂蠕动，又指向林九霄：“来，送你个礼物，我偷了999次轮回，才辛苦攒下的。”

金光从棺材人额头射出，直入林九霄眉心。视野炸裂，无数画面涌入……

白色实验室，无数个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是林九霄，闭着眼睛，像标本。

轮回场景，第500号在哭，抱着死去的小七，然后被黑雾吞噬。

小七被删除的瞬间，她喊的不是宿主，是九哥。

无相不是敌人，是筛选器。地球是实验场，文明是饲料。龙国被选中，不是因为强，是因为情感数据最丰富。999次轮回，只为提取一种情绪……绝望中的希望。

画面中断。

林九霄跪倒在地，七窍流血，鼻血滴在石缝里，滋地冒白烟。棺材人身体开始从脚往上透明，像被橡皮擦擦掉，一层一层，灰白的龙纹，发黑的指甲，最后只剩那张脸。

“记忆传输中断……能量不足……”他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收音机，“但够你用了，去祖龙棺椁……完整版在那里……这次不是夺舍……是……归位……”

他看向小七，嘴唇蠕动，没发出声音，但林九霄看懂了口型：“保护她，第999次，她替你死过。”

然后，彻底消散，化作金色光点，被风一吹，散进岩浆里。

地宫死寂。

林九霄跪在地上，血滴进石缝。他抬头，看向地宫深处……那里，另一具棺椁正在升起，比刚才那具大十倍，通体鎏金，八条龙纹缠绕，每一条都在蠕动，像活物。

小七声音发虚，数据流还在抖：“林哥……刚才那瞬间，我查到了。第0号……没杀过我，他在保护我。999次轮回，他每次都在最后时刻……删除我的痛苦记忆。他说杀我，是骗你的。是为了让你恨他，去吸收他灵力。”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他宁愿你恨他，也不想让你变成他。”

林九霄没说话，撑着膝盖站起来，血从下巴滴到胸口。

他看向鎏金棺椁，右臂胎记突然剧烈跳动，像要挣脱皮肤飞过去。棺盖缝隙里，金光越来越盛，压过岩浆的红，照亮整间地宫。

棺盖，缓缓开启。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团人形金光，和一双……睁开的眼睛。金色的，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