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苍白的手悬在半空，食指勾着，像在唤狗...！！！

【信号中断】

【画面卡顿】

【弹幕发送失败】

【连接重置中】

“莫去！”小七声音劈叉，“数据流乱成麻花，那玩意儿……跟我同频！”

林九霄没动，盯着那只手。手腕上火焰胎记在跳，和他右臂的一模一样，连裂纹位置都相同。

棺盖滑开半尺，露出一张脸。

林九霄瞳孔骤缩。

是他自己，但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像两个黑洞，嘴唇干裂发白，左脸有道疤从眉角延伸到下颌。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颌线，但眼神……像烧尽的灰，死寂里藏着疯。

“第1000号。”棺材人开口，“你终于来了。”

【快逃】

【别听他的】

【他是真的】

【初代主播回来了】

“初代？”林九霄皱眉。

“我是第0号。”棺材人试图坐起，脊椎发出咔咔响，像生锈的链条，“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也是……唯一一个。”

小七突然尖叫：“数据比对99.9%！林哥，他真的是你！但时间戳……一千年前！”

林九霄后退半步，脚跟踩到岩浆边缘，烫得缩脚。他盯着棺材人右臂，那里龙纹密布，但已经灰白，像死去的树根，皮肤下还有虫子般的黑线在蠕动。

“你活了一千年？”

“被困了一千年。”棺材人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无相不让我死，我是样本，是参照物，是……诱饵。”

他抬起手，指向林九霄胸口，指甲发黑卷曲：“你体内有我，不是血脉，是数据残片。每代实验体死亡，记忆回流，汇聚成你。你哭的时候，可能是在哭第337号的死。你笑的时候，可能是第892号在笑。”

“所以我是……”

“你是999个死人的集合体。”棺材人眼睛发亮，像回光返照，“但你有机会成为完整的。吸收我，你将获得千年积累，直接对抗无相。不用夺舍，不用借道，你就是神。”

林九霄没说话。

小七突然插嘴，数据流在视野里乱闪，像电压不稳的灯泡：”林哥，他在骗你。数据融合有去无回，你会……变成他。永远困在棺材里，等下一个你来。”

“聪明。”棺材人瞥向虚空，像是在看小七，“初代系统AI，你也被困在轮回里吧？第999次升级，终于有情感模块了？”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