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解成,出什么事了?
相亲……相得怎么样?
于莉那姑娘呢?”
“相什么亲!”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妈!
于莉……于莉她被苏辰那个王八蛋勾走了!
她跟着苏辰回屋了!
当着我、当着爸、当着全院人的面!
我的脸……我们阎家的脸都丢尽了!”
三大妈如遭雷击,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之前对这个相亲很有信心,自家儿子是正式工,公公是老师,家里条件在院里算不错的。
于莉虽然长得漂亮,但家境一般,能嫁到阎家算是高攀了。
她连怎么拿捏这个未来儿媳妇都想好了,没想到……“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
还是以这种最打脸的方式飞的!
“天杀的苏辰!
挨千刀的乡下泥腿子!
他不得好死!”
三大妈反应过来,也跟着咒骂起来,声音尖利,但又不敢太大,怕被隔壁听到,“还有于莉那个小贱人!
看着挺正经,原来也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见着个能打的、有点野味的就走不动道了!
什么玩意儿!”
一家三口在屋里咬牙切齿,咒骂苏辰和于莉,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
但骂归骂,无论是闫埠贵这个精于算计的叁大爷,还是怒火中烧的阎解成,抑或是泼辣的三大妈,都没有一个人敢提“去找苏辰理论”或者“把于莉拉回来”。
苏辰刚才在院子里展现的强势和狠辣,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们所有冲动的念头。
他们只敢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里,关起门来发泄。
……中院,何大清家。
何大清是傻柱的父亲,也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主厨,手艺在附近一片是出了名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果然寻着味儿来了——主要是聋老太馋得受不了,易中海只能扶着她过来。
一进屋,聋老太就吸着鼻子,直接对正在收拾灶台的何大清说:“大清啊,你闻闻这味儿!
苏辰那小兔崽子不知道捣鼓什么呢,香死个人!
你能不能也做点?
老太太我馋得慌。”
何大清是个身材微胖、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围裙上还沾着油渍。
他早就闻到那勾魂摄魄的香味了,作为厨师,他的鼻子比普通人更灵,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