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出那香味里蕴含的复杂层次和火候掌控的精妙。
此刻听到聋老太的话,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摇了摇头,很坦率地说:“老太太,不是我不给您做。
是这味儿……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
聋老太三角眼一瞪,“你可是轧钢厂的大厨!
还能比不过一个乡下小子?”
易中海也皱了皱眉,觉得何大清是不是在推脱。
何大清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抹布,正色道:“老太太,壹大爷,我这人实在,不说假话。
苏辰做的这菜,光闻这味儿,就知道不一般。
这火候,这调味,这食材处理的功夫……说实话,我自认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些世面,但从来没闻过这么勾人的香味,更别说做出来了。
他这手艺……怕是比我高明不知多少。
我跟人家,没法比。”
他这话说得诚恳,带着厨师对更高技艺的本能敬畏。
苏辰的大师级厨艺,那是超越时代的,何大清再厉害,也只是这个时代的优秀厨师,差距是本质的。
“爸!
您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一个不满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傻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伤,眼神却满是不服气,“他苏辰不就是个打猎的吗?
会做俩菜还能上天了?
肯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或者食材好!
您的厨艺才是最厉害的!
我不信他能比您强!”
傻柱对苏辰是恨之入骨,连带对苏辰的一切都充满敌意。
他无法接受自己父亲,他心中厨艺最高的人,竟然亲口承认不如苏辰。
何大清看着儿子,摇了摇头:“柱子,厨艺这东西,做不得假。
香不香,好不好吃,一闻一尝就知道。
苏辰这手艺,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你呀,别不服气,好好养伤,以后多练练,说不定……”“我不信!”
傻柱梗着脖子打断父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我要去亲眼看看!
我要去拜师!
我就不信了,他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能有多大能耐?
我要当场戳穿他的把戏!”
“胡闹!”
何大清呵斥道,“你去拜师?
人家能收你?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