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气飘进来,她抽了抽鼻子,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得造反。
看着手里的窝头,再想想刚才苏辰背篓里那些好东西,她恨得牙痒痒,又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低声咒骂:“天杀的小畜生!
吃独食!
噎死你!”
贾东旭和老贾也是食不知味,那香味像钩子一样挠着他们的心肝肺。
贾东旭想起于莉跟着苏辰进了屋,此刻说不定正吃着那些香喷喷的肉……他气得狠狠咬了一口窝头,差点崩掉牙。
后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腿上裹着纱布,脸色阴沉地坐在桌边。
一大妈做的白菜炖粉条原本还算可口,但现在闻着那飘来的浓郁肉香,简直味同嚼蜡。
易中海胸口和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更是如同毒火焚烧。
那香气,仿佛在嘲讽他的无能。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鼻子使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贪婪和怨毒。
她咂巴着嘴,对一旁伺候的一大妈抱怨:“这味儿……真勾人呐!
苏辰那个小兔崽子,有点好东西就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
一点不懂得孝敬老人!
白眼狼!
没良心的东西!”
一大妈不敢接话,只能默默听着。
易中海烦躁地放下筷子,对聋老太说:“老太太,您别念叨了。
那小子就是个混不吝,跟他置气犯不上。
您想吃点好的,等明天,我让柱子……唉,柱子还在医院。
要不,我去何大清那儿看看,让他给您做点顺口的?”
聋老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鼻子抽动的频率,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前院,闫埠贵家。
闫埠贵一进屋,就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猛地将手里的搪瓷缸子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他压低声音怒吼,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喷着怒火,“于莉这个不知廉耻的丫头!
还有苏辰那个混账东西!
他们这是把我闫埠贵、把我们阎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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