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

“会更难。”我说，“但我们也会更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没变，还是那么冷，那么硬。但她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这句话。

我们不再多言，迈步向前。

地面越来越硬，踩上去发出脆响。荒原无边，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沙砾打在脸上。我用袖子挡了挡眼睛，继续走。李珞珞走在我右侧，距离一步半，不远不近，正好能在出事时第一时间反应。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身后那座火山终于变成一个小黑点。天色依旧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不下。空气中有种压抑感，但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这片大地本身——它知道我们要去哪，也知道我们将面对什么。

我摸了摸胸口的星核碎片。它比刚才热了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李珞珞忽然停下。

我也停了。

她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指向远处。

“那边。”她说。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地平线上有一道极淡的蓝光，一闪即逝，像是雪地反光。但那里没有雪，只有一片灰黄的戈壁。

“北境方向。”我说。

她点头：“没错了。”

我们调整方向，朝那道光走去。

路上谁也没说话。体力还在恢复，说话费神。我靠破渊之戟支撑身体，一步步往前挪。左肩的包扎已经开始渗血，但我没管。这点伤，死不了。

太阳偏西时，风更大了。沙尘卷起来，迷了眼睛。我低下头，用衣领遮住口鼻。李珞珞走在前面开路，她的身影在风沙中显得格外挺直，一点没晃。

天快黑时，我们找到一处避风的岩凹。不大，勉强能容下两个人。我靠着岩壁坐下，把破渊之戟横放在腿上。李珞珞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安全后，也坐了下来。

她从怀里拿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我。

我接过，喝了一小口。水有点咸，但还能喝。我拧紧盖子，还给她。

“明天能恢复多少？”她问。

我活动了下右臂。金纹比白天亮了些，黑气基本被压住了。星核碎片也在慢慢充能，虽然慢，但确实在恢复。

“六成。”我说，“够用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夜深了。风还在刮，但岩凹里还算安静。我闭上眼，试着继续引导异能。经脉里的灼痛减轻了，金纹游走得更顺畅。我知道，再睡一觉，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李珞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