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像随机生成。那是提取记忆片段重构的。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阈值，想看看我们会怎么应对干扰。”

“生擒。”她说，“说明我们对他们有价值。”

“所以不会贸然动手。”我咬牙，“他们在等我们暴露更多底牌。”

她没说话，把短刃拔出来，轻轻插入地面裂缝。刀身没入一半，她停下动作，闭眼感受。几秒后，她抽出刀，刀尖沾着一点黑泥。

“地磁异常。”她说，“这片区域的磁场被人动过手脚，可能是为了屏蔽外部信号，也可能是为了引导内部能量流向。”

她把刀收回鞘，从腰间取出一块扁平石风卷着沙，打在脸上像细针扎。我靠在岩壁上喘气，腿已经不听使唤，每动一下都像是骨头在磨。李珞珞站在我前面半步，背影绷得笔直，白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又猛地扬起。她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等我缓过来。

灰粉还在胸口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到那股热劲儿，七秒一次，节奏稳定。我知道它在跳，跟敌方信号同步。这不是巧合，也不是误判。他们知道有人会来，甚至可能……就等着我们。

“走不动也得走。”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楚。

我没应，只是把右手撑在岩缝里，慢慢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胳膊，不是搀，是借力。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谁去扶谁走路，但现在不一样，我已经快到极限，她也明白。

我们贴着坡底往前挪，地势稍微低了些，能避开部分风沙。远处山梁后的暗红天光越来越明显，像是地下烧着火，照得云层边缘泛出血色。空气里有股味儿，说不上来，像是金属烧过之后的焦腥，混着土腥和某种低频震动带来的压迫感。

“能量井就在那边。”我说，嗓音哑得厉害，“充能没停。”

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块折叠金属片，展开后是一面窄长的镜面装置，表面刻着几道符纹。这是基地早年研发的光学隐侦镜，能放大远处画面还不易反光。她蹲下身，把镜子卡进岩缝，调整角度，眼睛凑上去看了几秒。

我靠着石头，没动。星核碎片在体内乱窜，旧伤处一阵阵抽痛，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扯。我闭眼忍了几秒，再睁眼时，她已经放下镜子，脸色比刚才更沉。

“三个人围着中央柱体，黑袍，戴面罩，手上连着导能环。”她低声说，“他们在吟咒，不是单纯驱动机器，而是用异能喂进去。底下有机械臂从地底伸出，接的是晶簇阵列，结构跟星核反应堆相似，但运行方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