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怎么不同?”
“他们是双向供能。”她转头看我,“人给机器输能,机器反过来也刺激人体潜能,形成循环。这不是临时搭建的节点,是成熟系统。”
我盯着那片暗红天空,脑子里转得很快。蚀骨军以前靠单向压制,强行抽取地脉或俘虏者的生命力来维持战力。这种双向循环,意味着他们的技术升级了,而且背后有完整的理论支撑。不是散兵游勇,是有组织、有准备的势力。
“不是蚀骨军残部。”我说,“是另一支。”
她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沉默这么久。以往遇到强敌,她总会立刻给出应对方案,哪怕只是试探性的。但现在她只是看着那面镜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刀柄。
我掏出布包,打开一角。灰粉在黑暗中泛着微弱金光,热度没降,反而更稳了。每隔七秒,就强烈一次,像心跳。我把它重新裹好,塞回胸口内袋。
“我能感知频率间隔。”我说,“每七秒一次脉冲,中间有零点三秒的监测盲区。趁那时候移动,不会触发警报。”
她终于看向我:“你说清楚。”
“他们靠这个频率维系整个网络运转,就像呼吸。每次脉冲过去,系统会有短暂迟滞,这时候接近,感应结界不会立刻反应。”
她思索片刻,点头:“三步之内,压低呼吸,不能有额外能量波动。”
“对。”
她收起镜子,用外袍裹住金属部件,防止残留反光。然后抽出短刃,插进地面裂缝,轻轻一旋。刀身与地磁发生轻微扰动,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她等了几秒,抬头看天。
天上原本静止的三颗红点,忽然晃了一下,扫描线偏移了半度。
“成了。”她低声道,“地磁扰流能掩盖我们一小会儿。”
我咬牙站直身子:“走吧。”
我们贴地前行,沿着干涸河床的侧壁爬行。沙砾硌着膝盖,护甲边缘已经被磨出裂痕。走到一半,我右腿突然抽筋,整条小腿绷成一根硬棍,疼得我额头冒汗。她立刻停下,回身蹲下,撕下自己衣角一块布条,帮我绑紧小腿肌肉。
“别说话。”她边绑边说,“节省体力。”
我点点头,没吭声。她动作利落,手稳得不像个刚经历长途跋涉的人。绑完,她递来水囊,我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水不多,只能省着用。
风沙更大了,能见度不到十步。我们靠得近了些,她在我左前方,我跟着她的脚步节奏。白衣在风里翻动,像一面不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