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见,指挥官。”
我说:“明天见。”
他笑了笑,走了。
我坐在场边长椅上,闭目调息。肋部的疼痛没有消失,但它已经习惯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就像这些伤,这些累,这些人,这座基地一样,都是我们必须扛下去的东西。
天快亮时,周平又回来了。
他没进训练区,只是站在门口,望着里面。
我没动,他也一直站着。
直到第一缕阳光照进场地,落在导引桩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他抬起手,挡了一下眼睛,然后慢慢放下。
我睁开眼,看见他转身离去。
训练场空了。
灯还亮着。
导引柱顶端的晶片又闪了一下,像是心跳。
我摸了摸胸前的口袋,日程表还在。
明天是释放阶段,任务更重。
但今天,他们全都坚持到了最后。
一个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