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所有人的手都更稳了。
上午九点,林骁完成连续四十分钟稳定引导,打破个人纪录。监测员举牌确认,他摘下读数带,长长吐出一口气。
十一点,周平第二次尝试独立凝聚,依旧在最后关头失手。但他没停,擦了把汗,重新开始。
下午三点,陈芸出现在场边,医官批准她进行轻量训练。她只做感知练习,但每一秒都在记录自己的反应阈值。
太阳西斜时,警报系统突然响起。
红光在监测晶片上频闪,提示有人在夜间区域触发了非授权操作。我立刻赶过去,发现是三个新人偷偷返回加练,误触了高压区防护机制。
我没骂他们。
“想变强没错。”我说,“但要学会聪明地拼。”
我现场演示正确的呼吸节奏和发力节点,纠正他们的姿势,直到警报解除。
李珞珞随后赶到,送来热饮和补充剂。她没说话,只是把药瓶一个个递到他们手里,然后站在场边,默默记录每个人的数据变化。
深夜,最后一组完成复训。
周平站在导引桩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已经试了七次。第八次,他闭眼,深呼吸,双手同时按上接口。
能量缓缓上升,经脉传导顺畅,核心节点开始压缩。
监测晶片显示:【凝聚流程完成,标准达成】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他睁开眼,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手背迅速抹了把脸。
我走上前,递给他一瓶水:“合格了。”
他接过,声音有点哑:“谢谢……指挥官。”
我没有回应感谢。只是拍了下他的肩,转身走向记录台。
李珞珞走过来,手里拿着更新后的数据表。她在周平的名字旁又画了一个星号,下面写着:“心理韧性达标,建议列入下一阶段实战模拟名单”。
她抬头看我:“他们都在进步。”
我点头。
远处,训练场的灯依然亮着。设备整齐排列,导引柱顶端的晶片微微闪动,像是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
风很轻,吹动公告栏上的纸页。
那两行字还在:
我们不是为了活着回来,
而是为了让世界重新站起来。
我站在场边,手里攥着今日的训练日志。纸张已经被手汗浸软,但我没松开。
李珞珞去了分析室,继续整理数据。我留在训练场,等最后一个学员离开。
林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