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双手交叠于胸前，掌心向上，空着。

我站在入口处没动。李珞珞也没上前，而是将心契残片贴于眉心，闭目感应。

几息后，她睁眼：“阵法未完全激活，但随时可以启动。第七圈亮起时，会引发空间塌陷式绞杀。”

我看向图腾阵。那些铭文与接收盘背面的纹路吻合，尤其是外圈第三段，几乎一模一样。我回忆起幻象中那个披黑袍的身影，他站的位置正是此刻我脚下。

我退后三步，再斜进四步。

脚掌落地刹那，地面符文闪了一下，随即熄灭。原本缓慢亮起的第一圈暗了下去，能量循环被打断。

“有效。”我说。

李珞珞将心契残片贴于阵眼。银光注入，残片剧烈发热，表面出现细微裂纹。她咬牙坚持，直到整块石头红得发烫，才猛地抽手。

阵法彻底停止运转。

“它专为阻拦‘未归位者’而设。”她喘了口气，“我们能破解，是因为……我们本就是钥匙。”

我没有接话，而是观察四周环境。拱门在对面，距离我们约十二丈。要过去，必须穿过大厅。但我们不能直线前进，那样会重新激活阵法。

“贴边走。”我说。

她点头，与我背靠背缓行绕行。雷火交融，在周身形成动态护膜，隔绝符文追踪。我能感觉到护膜外有无形力量扫过，像是探针在搜寻入侵者，但每次都被护膜弹开。

走到第八根立柱旁时，她忽然低声道：“别看柱子。”

我没动，但眼角余光扫过身旁那尊雕像。它的头偏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是风吹动的结果。可这里没有风。

我们加快脚步。

就在即将抵达拱门时，身后轰然一声巨响。回头望去，图腾阵第七圈终于亮起，紧接着整个地面塌陷，尘烟冲天。若我们还在中央，此刻早已被绞成碎片。

拱门后是螺旋下降的走廊。

壁面布满镜面晶体，光滑如水面，反射出无数个我们的影像。每一个动作都有延迟，有的快半拍，有的慢半拍，甚至还有反向行走的倒影。这些幻影极易诱发方向错乱与自我认知混淆。

我停下，伸手摸了摸墙面。晶体冰冷坚硬，触感真实。可当我收回手，余光瞥见其中一个倒影仍在动——我的手还贴在墙上，而本体早已放下。

“只看对方眼睛。”我说。

她点头，转向我，目光锁定我的瞳孔。我也看着她的眼睛。在这个空间里，唯有彼此的眼神是真实的锚点。

我们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