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温润,材质非金非石,更像是某种凝固的液态金属。指腹划过星纹时,能感受到细微震动,像是内部有东西在运转。
李珞珞取出心契残片,悬于身前。石头刚离开袖袋就浮了起来,正面朝向门内深处,边缘银光闪烁,越来越亮,最后投射出一道细光,直指通道尽头。
“它在引路。”她说。
我站起身,把破渊之戟重新挂回背后。这一次,我们同时迈步,沿着光指引的方向前行。
门在我们踏入的瞬间无声合拢。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就像它从未打开过一样。身后的世界被彻底隔绝,连风声也消失了。空气变得厚重,带着一丝铁锈味,吸进肺里有种轻微的灼烧感。
第一段通道约三十米长,两侧墙壁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人影。头顶无光源,但整个空间泛着淡淡的灰白光晕,像是从石质本身透出来的。地面依旧是星纹石板,排列整齐,可越往里走,凹陷的虚浮板越多。
我走在前面,以破渊之戟探路。戟尖轻点地面,传导微弱震感判断承重阈值。发现规律:第三、六、九块为安全区,其余踩踏即可能触发机关。
李珞珞居后,闭目感应火核波动。她忽然睁眼:“空气中硫元素浓度升高,下一轮机关将以爆燃为主。”
我嗯了一声,脚步不停。
走到第二十米处,她突然伸手按住我肩膀。我立刻止步。
她俯身,指尖掠过一块微微凸起的石板边缘,动作极轻。片刻后,她抬头看我:“这里有电流残留,刚有人触发过。”
我没问是谁。这个遗迹不会允许外人进入,除非他们也能共鸣。而能共鸣的人,除了我们,还没有出现第二个。
“绕行。”我说。
她点头,改走右侧边缘。我也调整步伐,贴墙而行。墙面触手冰凉,纹理细腻,隐约可见流动符文在深处游移,像是活物在皮下爬行。这些符文干扰神识探测,我试着用意识扫描前方,结果识海一阵刺痛,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不能再用感知了。
我们改用物理标记。我用破渊之戟在地面划痕,每十步做一记号;她则点燃指尖真火,在墙面烧出极小焦斑作为方位标记。火光一闪即灭,留下的痕迹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在这种环境下足够辨认。
三十米通道尽头是一处圆形大厅。
直径约十五丈,地面绘有巨大图腾阵,由三层同心圆构成,每一圈都刻满断裂铭文。中央凹陷,深约三尺,形状不规则,似曾放置某物。四周立柱八根,均雕成扭曲人形,面目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