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记得。你划破手心,我咬破舌尖,血混进破渊之戟,引出雷光。”
“那时候,星核也有反应。”她说,“不是现在这种,是暖,像被什么认回来一样。”
我回想起来,确实。那时它不是跳,是颤,带着归属感的颤。
“你是说……”我顿住。
“我是说,”她打断我,“这林子可能不是敌人设的局,而是老祖宗留的门。钥匙不在外面,在我们身上。”
我盯着她侧脸。火光映着,她眉骨高,鼻梁直,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不信命,也不信天定,但她信感应,信血脉里的东西会说话。
“那你怕不怕?”我问。
“怕什么?”
“怕推开这扇门,发现我们不是主人,是祭品。”
她冷笑一声,终于转头看我。“要是怕这个,早在火山底下就该跑了。既然走到这儿了,就没打算回头。”
我笑了下,没笑出声。我懂她。她不怕死,也不怕伤,她怕的是白走一趟,怕的是拼到最后,发现一切没意义。
风又大了些,卷着沙打在岩壁上,啪啪响。林子还是那样,黑,静,影子清晰得不像自然形成。
我伸手进怀里,摸到青铜匣。它锁着,冰凉。从火山带出来的地图还在里面,标记着三把神器的位置。第一把在火山,第二把在冰原遗迹,第三把,红点钉死在这片林子深处。
我把它拿出来,打开一线。地图上的红点亮着,比之前亮了一圈。它也在呼应星核。
“方向没变。”我说,“还在林子中间。”
她瞥了一眼,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五指张开,掌心向下,然后缓缓压低,停在离地三寸处。
我在遗迹里见过这动作。那是古时探脉者的信号,意思是“地下有活物,深度未明”。
我点头,表示明白。
她放下手,重新握住短刃。“等天亮。”
“天亮也不一定安全。”
“但总比夜里瞎闯强。”她说,“我们只剩两个人,没后援,没补给,伤没好利足,异能不能乱用。一旦进林,就没有回头路。所以,必须选最稳妥的时候进去。”
我靠着岩壁,没再说话。她说得对。我们不是莽夫,也不是找死的人。每一步都得算准。
时间一点点过去。星核的跳动依旧,但我不再觉得它是警告,反而像是一种倒数。它在等某个时刻,某个条件凑齐的瞬间。
我闭眼,调息。异能在经脉里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