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通道为之一亮。它本能地抬头，左眼也跟着转动，可明显慢了半拍。就是这时！

李珞珞动了。她没有直冲，而是贴着左侧墙壁疾行，借着烟尘掩护，瞬间绕到它侧后方。它的尾巴立刻甩出，可她早有准备，纵身跃起，踩着断裂的符文柱借力，凌空翻转，刀锋凝结极致寒霜，直刺左眼！

刀尖入肉三分，黑血喷出。

“吼——！”

它发出一声尖锐到不像生物的嘶鸣，整条左臂剧烈抽搐，像是神经失控。它猛地甩头，试图用右眼锁定李珞珞，可左眼还在淌血，视野模糊，动作出现了一瞬迟滞。

我抓住机会，破渊之戟雷光暴涨，整个人冲上前，枪尖直取同一位置。它抬起手臂格挡，可动作慢了，枪尖擦过眼眶边缘，带出一串黑血。

砰！

它踉跄后退，一脚踩碎地面，裂缝瞬间蔓延至我们脚下。我和李珞珞迅速后撤，回到墙角。它站在原地，左眼几乎闭合，黑血顺着脸颊流下，右眼却更加猩红，像是被激怒了。

“有效。”我喘着气说。

“不止有效。”李珞珞甩掉刀上的血，眼神发亮，“它左眼一伤，整个身体协调就乱了。右眼再强，也补不了这个缺口。”

我点头。刚才那一击，我能感觉到它体内的能量流动出现了断层——左眼受损后，原本应该传向四肢的指令延迟了至少两息，导致它攻击脱节，防御滞后。

这才是真正的弱点。

可它还没倒。而且，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缺陷。

它缓缓抬起完好的右眼，死死盯着我们，头不再偏转，而是整个身体微微后仰，像是在积蓄力量。体表金纹越来越亮，黑鳞开始泛出金属光泽，连断裂的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自我修复。

“它在进化。”我说。

“那就别给它时间。”李珞珞握紧刀柄，目光如刀，“下一击，必须废掉它右眼。”

我看着她。她发丝微乱，脸上沾着血和灰，可眼神一点没晃。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不能等它完全觉醒，不能让它变成无懈可击的怪物。必须在它彻底成型前，打瞎它最后的感知中枢。

可怎么打？

它现在警觉了，不会再轻易抬头或偏头。正面强攻等于送死。必须再来一次配合，而且要比上一次更精准、更快。

我低头看着破渊之戟，雷光在枪尖缓缓旋转，压缩成一个极小的光点。我在想，能不能用震荡波干扰它的视觉？就像刚才用电弧炸顶一样，但这次要更集中，只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