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右眼。

“你还能撑住？”她问。

“能。”我咬牙，“你呢？”

“短刃还在。”她左手摸向靴筒，抽出一把七寸长的寒铁短刃，刃口泛着幽蓝光泽，“它低头时，我会掷出去。”

我明白了。她要赌那东西在受到冲击时本能低头护眼的瞬间，用短刃完成最后一击。

计划定了，我们不再多言。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通道中央，破渊之戟横举，雷光在枪尖压缩到极致，形成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螺旋电核。它不亮，也不响，可我能感觉到里面蕴藏的力量，像是把一场雷暴塞进了一个瓶子里。

那东西动了。

它没有扑，而是缓缓迈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右眼锁定我，左眼半闭，黑血仍在流淌。它似乎知道我们发现了它的弱点，所以不再暴露破绽，而是用最稳妥的方式逼近——步步为营，逼我们先出手。

我屏住呼吸，等待时机。

十步……八步……五步……

就在它抬起前爪的瞬间，我猛然将螺旋电核轰向它胸口旧创！

轰——！

爆炸气浪掀飞尘土，火光冲天，它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挡，身体微微下沉，头也跟着低了一瞬。

就是现在！

李珞珞动了。她没有冲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右手一扬，短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蓝光，直射它右眼！

它反应极快，右眼红光暴涨，似乎要发动反击。可就在短刃即将命中时，它右眼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感应到了致命威胁。

那一瞬，它低头了。

短刃擦过眼睑，划开一道深口，黑血喷涌而出。

“啊——！”

它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啸，整个身躯剧烈颤抖，体表金纹瞬间熄灭大半，黑鳞开始剥落。它踉跄后退，双手捂住右眼，像是承受着巨大痛苦。

成了！

我和李珞珞没有犹豫，立刻逼近。破渊之戟雷光再起，我瞄准它右眼残骸，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它猛然抬头。

右眼虽已受伤，却仍有一丝红光未灭。它盯着我们，嘴角竟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

然后，它开口了。这一次，不再是低语。

而是清晰的人声，沙哑却有力：

“归位者……你们……来得太晚了。”

话音落下，它背后地面猛然裂开，黑流如潮水般涌出，缠绕上它的身躯。它的身形开始膨胀，骨骼发出拉伸的爆响，双臂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