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呼吸很乱,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盯着我消失的地方,瞳孔失焦。
地上有一点银光粉末,没被风吹走。她慢慢伸手,把它捧到掌心。五指合拢,用力攥紧。指甲掐进皮肉,血从指缝流出来,混着那点光。
突然,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不是哭,也不是叫,像是从骨头里碾出来的声音。
眼泪滚下来,还没落地就蒸干了。
她站起身,白衣被气流掀起。脸上没有泪痕,只有冷。眼睛也不再是黑的,泛着红光,像要烧起来。
她看着首领所在的方向,嘴动了动。
“你走了……”
话没说完,脚下地面猛然一震。裂缝扩大,岩层剥落,整片空间开始坍塌。
她没动,只是把断刃从背后抽了出来。刀身只剩一半,边缘卷曲,但刃口还有血火在跳。
她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那我就替你走完剩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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