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漩涡中心，双手把星核碎片推向蓝光核心。接触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骨头像是被碾碎，皮肤裂开，银丝从肉里钻出。

异能开始失控，从心脏炸开，顺着血管冲向四肢。我咬紧牙关，膝盖一弯，跪在地上。但上半身还往前压，手没松，继续把碎片往深处推。

耳边有声音，是她在喊我名字。声音很远，又很近，像刀子割耳朵。我不敢听，也不能听。只要分心一秒，前面所有事都会白费。

我把眼睛闭上，只用手指感觉那团光的温度。它在抖，在反抗。首领的力量还在撑，想把我甩出去。我的手臂已经裂开，血混着银光往下流。

地底传来轰鸣，裂缝中涌出白光。第三根巨柱的残骸开始震动，下面的锁链发出断裂声。我知道，地脉反冲要来了。

我睁开眼，最后看一眼那团蓝光。它已经开始碎裂，边缘崩解成点点光屑。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笑了。

指尖轻轻碰了下核心表面，像留下名字。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全部重量压上去。

“轰——”

银光从内爆发，像星星炸开。蓝光剧烈晃动，首领怒吼，声音变了调。他的手掌被掀飞，符文阵列崩塌，整个空间扭曲起来。

我的左手先化成光点，从指尖开始消散。风一吹，飘走了。右手还抓着碎片，死死按在核心上。右腿也开始透明，肌肉和骨头一点一点变成光尘，渗进地面裂缝。

她又在喊我。这次更急，带着哭腔。我听不清她说什么，但知道她正在跑过来。

不能让她靠近。

我用残存的力气抬头，看向空中那团正在瓦解的光。眼神没动，也没回头。哪怕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也一动不动。

三米外，她被爆炸余波掀翻在地。她马上爬起来，指甲抠进泥土，一步步往前挪。嘴里还在喊，声音已经哑了。

空中有东西落下。是血火的余烬，一点点红光，像灰一样飘。一片落在她脸上，贴在眼角。

她停住，伸手去接。那点红光在她掌心闪了一下，没了。她怔住，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的头颅开始消散。头发一根根变淡，随风飞走。脸上的轮廓模糊，眼皮变得透明。在完全消失前，我眨了一下眼。

像是告别。

整个人化成无数银点，升起来，融进崩解的漩涡。最后一丝意识还在，感觉到地底的震动越来越强，蓝光彻底碎裂，首领的身影开始扭曲。

赢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空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