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的手掌完全亮起，光芒刺眼。我和李珞珞的异能还在空中交织，螺旋尖端对准漩涡中心。但我知道，这样还不够。

地面开始震动，碎石浮在半空。空气被抽走，呼吸变得困难。银光越来越弱，血火只剩一线贴着断刃边缘燃烧。她的身体在抖，我的手臂也快抬不起来。

可首领的能量还在上升。

我盯着那团光，脑子里飞快计算。合攻会失败，后撤只会让一切重来。唯一的办法是有人冲进去，把星核碎片送入核心，再引爆全部异能。

只有死路一条的选择，才是唯一活路。

我看向她侧脸。她咬着牙，嘴角有血丝，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她不会退，也不会让我去。所以不能说，只能做。

我慢慢闭上眼。

小时候村子被毁的画面突然出现。火光冲天，大人喊叫，孩子哭嚎。我躲在井底，听着外面的声音一个接一个消失。那天我发誓要变强，要守住该守的东西。

后来遇见她。她站在雪地里，白衣染血，手握断刃，身后是一排倒下的敌人。她说：“你还活着？那就别浪费命。”

这些事一件件过一遍。最后停在她刚才跃起的那一瞬——衣角扬起，血火划出弧线，像一道光劈开黑暗。

我睁开眼，眼神定了。

左手松开异能连接，银丝断裂。右手把星核碎片压向胸口，紧贴心口位置。体内的异能开始回缩，往心脏方向汇聚。每收一寸，骨头就像被碾碎一次。

她没察觉，还在输出。血火微弱跳动，支撑着螺旋结构。只要我还站着，她就不会停。

但我不能再站在这儿了。

我抬起脚，向前半步。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可这一步落下，整个人重心前移，像是随时要冲出去。

她眼角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微微偏过来一点，还没看清，我又踏下一步，挡住她的视线。

不能让她反应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异能已经压缩到极限，皮肤下泛起银色纹路，从胸口向四肢蔓延。这是自爆前兆，撑不了多久。

头顶传来压力，首领的攻击即将释放。空间扭曲得更厉害，岩壁裂开，灰尘成片掉落。那一掌如果拍下来，不只是我们，整个地下都会塌陷。

时间不多了。

我把左手按在地上，指尖划过裂缝边缘。这里曾是地脉交汇点，能量残留还在。只要我能冲进漩涡，在崩解前引爆星核，就能引动地底反冲，把他的力量源头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