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发生。
但整个营地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
一名巡逻队员在拐角处停下,揉了揉太阳穴。他太累了,连续六个时辰高度戒备,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他靠墙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
另一侧哨岗上,望远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那人盯着老松林方向,视线模糊了一瞬,又用力眨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隐忽然睁眼,望向帐外风雪深处。他的瞳孔呈暗金色,像是能穿透空间的距离。他仿佛看见了那道倚树喘息的身影,看见他颤抖的手指正摸向怀中最后的药瓶,看见他眼中燃烧的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手指最后一次敲击膝面,三下短促,如同倒计时归零前的轻响。
然后,他重新闭眼。
帐内寂静如初。炭火微弱,水杯无波,热力图上的红点依旧钉在原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风雪拍打帘布的声音,持续不断,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鼓点。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